我是大楚醫藥世家最見不得光的五小姐。
全府上下皆是名流神醫,大哥妙手回春,二姐一針定穴。
而我,是個瞎子,也是個天生連哭聲都發不出的啞巴。
上輩子作爲法醫,我聞了三十年的屍臭與化學試劑。
最後在實驗室連熬七天過勞猝死。
重活一世,眼不見心不煩,連客套話都省了。
直到今天,皇家禁軍來到蘇府。
錦衣衛陸錚手託錦盒,看着我爹帶領全族老小跪在地上。
“太后昨夜暴斃,七竅流血,太醫院驗出是奇毒牽機藥。”
陸錚靴底踩在我爹的肩膀上。
“蘇大人,偏偏在你們進貢的東西里查出了牽機藥的殘渣。”
“蓄意謀害當朝太后,這誅九族的死罪,蘇家認還是不認?”
我娘當場嚇得昏死過去。
大哥想要去舔地上的藥渣以證清白。
我閉着眼睛,嘆了口氣。
從臺階上站起身,邁着小短腿走到陸錚面前。
憑着前世的嗅覺,我停在藥渣前。
然後,我這輩子第一次開了口。
“陸大人,下次接這種栽贓的髒活,記得帶個長腦子的仵作。”
陸錚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牽機藥會在三息之內劇烈反應自燃成灰,根本留不下半點殘渣。”
我抬起那雙盲眼,直勾勾地盯向陸錚。
“拿老鼠藥冒充皇家禁藥,大人,這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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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楚醫藥世家最見不得光的五小姐。
全府上下皆是名流神醫,大哥妙手回春,二姐一針定穴。
而我,是個瞎子,也是個天生連哭聲都發不出的啞巴。
上輩子作爲法醫,我聞了三十年的屍臭與化學試劑。
最後在實驗室連熬七天過勞猝死。
重活一世,眼不見心不煩,連客套話都省了。
直到今天,皇家禁軍來到蘇府。
錦衣衛陸錚手託錦盒,看着我爹帶領全族老小跪在地上。
“太后昨夜暴斃,七竅流血,太醫院驗出是奇毒牽機藥。”
陸錚靴底踩在我爹的肩膀上。
“蘇大人,偏偏在你們進貢的東西里查出了牽機藥的殘渣。”
“蓄意謀害當朝太后,這誅九族的死罪,蘇家認還是不認?”
我娘當場嚇得昏死過去。
大哥想要去舔地上的藥渣以證清白。
……
2
前院的青石板上,跪滿了人。
我拄着盲杖,跨過門檻。
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大哥淒厲的吼聲。
“小五!誰讓你出來的!回去!滾回後院去!”
平時溫潤如玉的大哥,此刻聲音嘶啞。
他被兩名錦衣衛死死按在地上,臉頰貼着石板。
卻還在拼命掙扎,試圖朝我爬過來。
我沒動。
只是歪了歪頭,聽着這滿院子的兵荒馬亂。
二姐掙脫了束縛,連滾帶爬地衝向我。
一把將我單薄的身體死死護在懷裏。
“官爺!她是個瞎子!從小就不會說話,甚麼都不懂!”
二姐渾身都在抖,牙齒咯咯作響。
她把我按在她的頸窩裏,一雙血手死死捂住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