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獨子重病將死,我是裴家花了三千兩從災民堆裏買來的沖喜新娘。娶我那日,裴長庚連拜堂都沒來,是一隻公雞替的他。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我抱着雞,一個人進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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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獨子重病將死,我是裴家花了三千兩從災民堆裏買來的沖喜新娘。
娶我那日,裴長庚連拜堂都沒來,是一隻公雞替的他。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
我抱着雞,一個人進了洞房。
後來裴長庚高熱不退,滿院下人都怕沾晦氣,只有我守在牀邊。
他咳血昏厥,我鞋都顧不上穿,光着腳跑了三條街,把大夫找回來。
七日後,他醒了。
看見我磨破的手和血肉模糊的腳,沉默很久。
「那日沒能親自拜堂,是我委屈了你。」
我慌忙搖頭。
他卻認真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灼華,這門親事我認。」
「以後沒人能拿三千兩羞辱你,你是我裴長庚的妻。」
那一刻,我竟傻乎乎地以爲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家。
……
2
其實裴長庚從前待我,並不算壞。
至少我一直這麼覺得。
我被裴家從災民棚裏帶出來的時候,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餓了太久,看到甚麼都想往嘴裏塞。
成婚第二日,廚房送來一盤桂花糕。
我偷偷藏了三塊在袖子裏。
被裴長庚看見了。
那時他纔剛退燒,靠在牀頭,臉還是病後的蒼白。
他盯着我鼓鼓囊囊的袖口。
「你藏甚麼?」
我當時嚇得跪下了。
以爲他要趕我走。
「我沒偷,我就是......就是怕晚上餓。」
我越說聲音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