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爲我榜下捉婿,一眼相中了探花郎。
第二日,蕭池宴便帶了一百二十臺聘禮上門求娶。
他跪在我父親面前發誓:“蕭某心悅蘇小姐已久,此後定一心一意,絕不納妾。”
我躲在門後,悄悄紅了臉。
成婚後,他果然待我極好。
人人都誇我命好,嫁了個金龜婿。
父親也是逢人便誇我嫁得好。
我以爲我和蕭池宴能如此相愛一世。
才過三年,他就從最初的溫柔變得冷淡。
甚至踏進我院門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以爲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學着他喜歡的樣子討好他。
可他還是對我冷若冰霜。
我再受不了這等委屈,紅着眼質問他。
他摸着我與長姐有幾分相似的眼角,嘆氣:“你終究還是不像她。”
我這才知道,他對長姐一見鍾情。
求取不得,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我。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父親榜下捉婿的那一天。
眼看他要指向蕭池宴,我撲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
“爹!女兒不嫁,女兒願意去太子的選妃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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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爲我榜下捉婿,一眼相中了探花郎。
第二日,蕭池宴便帶了一百二十臺聘禮上門求娶。
他跪在我父親面前發誓:“蕭某心悅蘇小姐已久,此後定一心一意,絕不納妾。”
我躲在門後,悄悄紅了臉。
成婚後,他果然待我極好。
人人都誇我命好,嫁了個金龜婿。
父親也是逢人便誇我嫁得好。
我以爲我和蕭池宴能如此相愛一世。
才過三年,他就從最初的溫柔變得冷淡。
甚至踏進我院門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以爲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學着他喜歡的樣子討好他。
可他還是對我冷若冰霜。
我再受不了這等委屈,紅着眼質問他。
他摸着我與長姐有幾分相似的眼角,嘆氣:“你終究還是不像她。”
……
2
幸好只是一瞬間。
蕭池宴不動神色瞥了我一眼,婉言拒絕:“在下已經有心儀之人了。”
他的神情一瞬間軟了下來。
我有些怔然,前世剛成親之時,我們也是蜜裏調油了好一陣。
那時候他臉上便是這般表情。
他事事都依我,得了好東西先捧來給我。
我喜歡喫點心,他便蒐羅了十幾個點心師傅養在府裏。
甚至自己親手學了我最愛的桃花酥。
我不想被拘在家裏,時不時要去京郊跑馬。
明明不擅長馬術的一個人,卻次次都陪我。
我以爲他是真的對我心動過的。
我後來也曾想過,若他不曾在宮宴上,與長姐遙遙那一面。
他會不會一直對我好下去,好到最後忘掉長姐,徹底愛上我。
可惜這個答案我不會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