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中雙人遊大獎後,我跑去找女友分享,卻撞見她的竹馬把腳搭在她大腿上。
沈星晚半蹲在地上,動作熟練得刺眼。
“你腳崴了別亂走,一會兒去停車場我扶你。”
陸景和順勢搭住她的肩膀,靠在她身邊衝我挑釁一笑。
“星晚姐力氣最大了,是不是?哥你別介意呀。”
我舉着兩張機票的手,僵在半空。
“沈星晚,我抽到雙人遊了,我們......”
她扶着人站起身,語氣理所當然。
“你自己去玩兩天唄,景和腳傷了,這幾天得我照顧。”
陸景和把腦袋靠在她肩上,蹭了蹭。
“就是嘛,哥最獨立了,我可離不開星晚姐幫忙。”
他越是裝作笨手笨腳,她就越離不開這份“被需要”。
我的獨立懂事,都只換來一句“你自己可以”。
我把兩張機票收回口袋,其中一張,當着她的面撕成兩半。
她大概以爲我會像以前那樣,留在原地等她回頭哄我。
……
第二天上午,我頂着發燒的身體來到公司。
昨晚在酒店淋了雨,連帶着右手的擦傷也開始發炎。
上司傅承衍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裏拿着幾份文件。
“祁淵,年會的視覺設計終稿呢?今天下午就要交接給搭建商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插進口袋。
“抱歉傅總,我的存儲盤昨晚弄丟了,需要半天時間重新調取雲端備份。”
傅承衍皺起眉頭。
“你從來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到底怎麼回事?”
“私人原因,我會補救的。”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轉身回了辦公室。
我坐回工位,剛打開電腦,右下角就彈出了陸景和的直播間推送。
沈星晚給他買了大流量扶持,但凡在我這臺連過她無線網絡的電腦上,都會收到強制推送。
我點開屏幕。
陸景和坐在一個佈置得極其雅緻的電競房裏,手裏拿着幾張打印出來的標準打印紙。
“家人們,這是我連夜畫出來的古風舞臺概念圖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