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女友蘇瑾萱最喜歡的襯衫,刷開了我們一起訂好的套房。
臥室沒人,但浴室裏傳來水聲。
我笑着踢掉皮鞋走過去,一把拉開浴簾,裏面站着個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
她嚇得捂住胸口,叫得比我還大聲:
“臥槽!你誰啊!”
我後退兩步,看見洗手檯上放着蘇瑾萱的化妝包和她那件舊短袖。
電話打過去,蘇瑾萱那邊很安靜。
“房間讓給我朋友了,她來這出差沒訂到酒店。”
我問:
“那你呢?
今天甚麼日子你忘了?”
她頓了頓:
“星澈失戀了你不知道嗎,我在陪他走不開。”
星澈。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我掛斷了電話,把門卡輕輕擱在洗手檯上,轉身走了出去。
我把那件只穿了一晚上的高定襯衫鎖進門裏,像鎖住一整個荒誕的春天。
我穿着女友蘇瑾萱最喜歡的襯衫,刷開了我們一起訂好的套房。
臥室沒人,但浴室裏傳來水聲。
我笑着踢掉皮鞋走過去,一把拉開浴簾,裏面站着個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
她嚇得捂住胸口,叫得比我還大聲:
“臥槽!你誰啊!”
我後退兩步,看見洗手檯上放着蘇瑾萱的化妝包和她那件舊短袖。
電話打過去,蘇瑾萱那邊很安靜。
“房間讓給我朋友了,她來這出差沒訂到酒店。”
我問:
“那你呢?
今天甚麼日子你忘了?”
她頓了頓:
“星澈失戀了你不知道嗎,我在陪他走不開。”
星澈。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
客廳裏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蘇瑾萱回過頭,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楚修硯,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甚麼垃圾?
那是星澈的私人物品。”
她放下手裏的碗,大步朝主臥走過來。
看到牀上那一堆衣物時,她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星澈剛洗完澡,隨手放一下怎麼了?
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我靠在門框上,冷眼看着她。
“我的牀不是收容站,他的髒衣服不該出現在這裏。”
顧星澈這時也跟了過來。
他怯生生地站在蘇瑾萱身後,眼眶又紅了。
“修硯,對不起,我真的是太累了,腦子一片空白,才放錯地方的。
我這就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