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我剛打開業主羣,就發現自己被掛了。
是對門鄰居拍了四張我家門口的照片,發了出來。
"我家對面每週都有不同男人深夜上門。"
"昨晚這個待了一會兒才走,大家自己看吧。"
照片裏,一個男人站在我家門口,
我穿着睡衣開門,接東西,關門。
角度選得很精妙,看起來像在曖昧地湊近說話。
羣裏瞬間炸了。
"天天換人?"
"怎麼這種人住在隔壁?我家還有小孩呢!"
"小區門禁形同虛設,甚麼人都放進來。"
物業出來和稀泥。
"大家不要人身攻擊哈。"
但沒有人理會。
可明明是我昨晚高燒不退。
外賣小哥半夜送藥時來得急,沒穿工作服,
我也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
看着這些信息,我氣的渾身發抖。
冷靜下來後,我打出一行字
"嗯對,每週都換人。"
"有時候一天還換幾個呢。"
今早,我剛打開業主羣,就發現自己被掛了。
是對門鄰居拍了四張我家門口的照片,發了出來。
"我家對面1203,每週都有不同男人深夜上門。"
"昨晚這個待了一會兒才走,大家自己看吧。"
照片裏,一個男人站在我家門口,
我穿着睡衣開門,接東西,關門。
角度選得很精妙,看起來像在曖昧地湊近說話。
羣裏瞬間炸了。
"天天換人?"
"怎麼這種人住在隔壁?我家還有小孩呢!"
"小區門禁形同虛設,甚麼人都放進來。"
物業出來和稀泥。
"大家不要人身攻擊哈。"
但沒有人理會。
可明明是我昨晚高燒不退。
……
"程漪,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下午三點,容昭用備用鑰匙開了我家的門。
我裹着毯子靠在沙發上,桌上堆着退燒貼的包裝紙和喝了一半的水。
她摸了摸我額頭,皺眉。
"還在燒?"
"降了點,三十八度三。"
她把買來的粥放桌上,翻出我的藥盒,倒了兩粒塞我手裏。
"先把藥吃了。羣裏的事我看了。"
我沒說話。
容昭在我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
"你那兩句話,已經被轉到小區的好幾個羣了。"
意料之中。
"還有人截圖發了本地那個生活類的帖子平臺。"
我吃藥的手頓了頓。
"標題叫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