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中元節全家驅車祭祖,途中突發車禍。
我爲救家人喪命,死後穿到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
又一次被丟進油鍋後,日日折磨我的鬼差摘下面罩,露出了男友沈旭川的臉。
疼了我十幾年的爸媽一臉冷漠。
“你故意毀掉了微微的娃娃,逼得她抑鬱症發作,這就是給你的教訓。”
哥哥拿出攝像機懟在我狼狽的臉上。
“陶穗,你別再演戲了,車禍是假的,地獄懲罰也是假的,裝這副要死不死的模樣噁心誰呢?”
沈旭川居高臨下看着我痛苦掙扎。
“穗穗,再演下去就過了,我答應只要你和微微認錯,過兩天就和你領證。”
他們都在等着我感恩戴德地認錯。
卻不知道,油鍋是真的,道具也是真的。
而我此刻也真的看見了鬼差。
【陶穗,壽元已盡,吾接爾魂歸地府。】
......
……
2
哥哥將攝像機遞到沈旭川面前。
沈旭川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勾脣嗤笑。
“不過就是些演戲用的道具,怎麼可能真將她傷得這麼重?”
“再說,就算傷口是真的也不至於死,她就是在虛張聲勢,騙我們心軟罷了。”
那些傷的確不至於死。
可他忘了,進‘地獄’前的那場車禍裏,我爲了救他用身體擋住了變形的車窗。玻璃扎進後背那一刻,我甚至還在慶幸自己護住了他。
後來一次次折磨,那些玻璃越扎越深。
到最後,深入骨髓,無力迴天。
“你們都別這麼說姐姐了,她畢竟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突然回來她會生氣也是應該的。”
“不然我還是親自去接她回來吧。”
陶見微起身就要走,卻突然咳嗽了起來。
沈旭川臉色一變,連忙擔憂的將人扶着坐下。
“怎麼好好的突然咳嗽得這麼厲害?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陶見微捂着嘴,一副難受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