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廢兄長在街邊歇腳時,被清倌柳詩語的招親繡球砸中。她拽着我兄長不放,哭訴若不帶她走,便去投河。人人都羨慕我兄長走了狗屎運。卻不知當晚一人騎馬闖進我家,提劍生生砍下了兄長的頭顱。
1
殘廢兄長在街邊歇腳時,被清倌柳詩語的招親繡球砸中。
她拽着我兄長不放,哭訴若不帶她走,便去投河。
人人都羨慕我兄長走了狗屎運。
卻不知當晚一人騎馬闖進我家,提劍生生砍下了兄長的頭顱。
「說不娶你是開玩笑的,你竟賭氣成這樣?」
「我若不來,你真要糟踐自己和腹中的孩子?」
「那缺胳膊少腿的廢物,能像我這樣讓你快活,嗯?」
說話的人我見過,正是日前凱旋的少年將軍蕭塵烈。
他抱着哭成淚人的柳詩語在馬背上抵死苟合。
誰也沒發現藏在草堆後的我。
……
雲消雨歇,蕭塵烈把玩着一縷美人發。
「詩語,你嫁人之事鬧得人盡皆知。」
「想將你明着帶回府中,還得想個周全之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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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塵烈騎馬路過時,我恰好摔了出去。
「籲!」
馬蹄驟然抬起,險險落在我腰側。
只差一點,就將我踏穿。
蕭塵烈臉黑如墨:「你是誰家女娘,不要命了!」
我一言不發,只是渾身哆嗦,咬着脣抬眸看他。
此刻的我衣衫凌亂,隱隱露出香肩,眼眶中淚珠似掉非掉,竟有幾分勾欄味道。
有個看戲的路人「噗嗤」笑出聲。
「這女子莫不是想當第二個詩語姑娘,等着蕭將軍英雄救美呢。」
聲音不小,正好傳入蕭塵烈耳中。
他臉上嫌惡更重,揚鞭抽散了我的髮髻。
「庸脂俗粉,也配和詩語相提並論。」
身後馬車裏,一隻纖纖玉手挑起車簾,隨即美人發出一聲哂笑。
「將軍,既然她缺男人,不如送她去個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