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敬茶環節,我端着茶跪下去,沈清秋母親卻沒有接。
沈清秋清了清嗓子,忽然笑着開口。
“媽,茶先別喝。”
“首先感謝大家今天到場。”
“但在正式訂婚之前,我想問我未婚夫一個問題。”
她轉向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乖,這組照片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投影幕亮了。
上面是我給油畫系當人體男模的課堂存檔。
全場三百多人,看着屏幕上的我,竊竊私語。
沈清秋還在笑。
“我不介意,還是願意給你一個留在身邊的機會。”
“不過,婚後你得籤協議,所有財產歸我,專心在家伺候岳父岳母。”
“今晚先給各位長輩敬茶,跪着賠罪,一個一個來。”
所有人都盯着我。
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眼神。
我跪在地上,手裏的茶水微微晃盪。
那段投影是真的。
那是我交不起學費時,靠五十塊錢一小時撐過來的冬天。
可此刻,我忽然不想跪着了。
我轉過身,面向全場那些非富即貴的賓客,平靜地宣佈。
“這場訂婚宴的男主角還是我,但女主角,你被解僱了。”
婚禮敬茶環節,我端着茶跪下去,沈清秋母親卻沒有接。
沈清秋清了清嗓子,忽然笑着開口。
“媽,茶先別喝。”
“首先感謝大家今天到場。”
“但在正式訂婚之前,我想問我未婚夫一個問題。”
她轉向我,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乖,這組照片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投影幕亮了。
上面是我給油畫系當人體男模的課堂存檔。
全場三百多人,看着屏幕上的我,竊竊私語。
沈清秋還在笑。
“我不介意,還是願意給你一個留在身邊的機會。”
“不過,婚後你得籤協議,所有財產歸我,專心在家伺候岳父岳母。”
“今晚先給各位長輩敬茶,跪着賠罪,一個一個來。”
所有人都盯着我。
……
深秋的夜風灌進領口,冷得我直打顫。
我穿着單薄的訂婚西裝,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拿出手機想打車。
屏幕上彈出無數條消息,全都是工作室合夥人秦越發來的。
“阿辭!出事了!”
“南灣那個項目的甲方突然撤資了!”
“還有之前談好的那幾個建材供應商,剛纔集體打電話來說要終止合作。”
“到底怎麼了?沈總那邊不是說好要兜底的嗎?”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裏一片死寂。
沈清秋的報復,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她甚至等不到第二天。
我撥通了秦越的電話。
“秦越,對不起。”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和沈清秋,徹底鬧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然後傳來秦越倒吸涼氣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