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七夕的燭光晚餐剛上主菜,陸硯辭當着我的面,接起了那個不備註姓名的電話。
聽見電話那頭嬌弱的哭腔說怕打雷,他滿臉歉意地站起身:
“雲舒,公司有個高管出事了,你先喫。”
我懂事地替他批上外套,兩秒後賬戶收到三百萬的轉賬提示。
他理了理領帶,溫和地拿走桌上原本送給我的限量款包包。
“這包顏色不襯你,我順路帶給合作方太太,明天賠個更好的給你。”
我微笑着替他裝好防塵袋,手機緊跟着又入賬兩百萬。
他指了指外面的暴雨,心疼地對我說。
“外頭雨大,這個時候不好打車,把我的車開去南山別墅吧。”
這是陸硯辭第20次,因爲他資助的大學生代嬌在半夜丟下我。
前19次也一樣,他用500萬的彩票頭獎金額堵住了我的嘴。
“好的,陸先生,路上小心。”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盡頭,我纔回到桌前坐下。
撈女不該動真感情,向上社交到最後一步,也許婚姻和愛情我都不能要了。
……
2
“怎麼不在家?”
陸硯辭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腔調。
“剛纔助理去送早餐,說你沒在。”
“出來買點東西。”
我看着醫院門口來往的孕婦,語氣輕柔。
“你昨晚沒休息好,怎麼不多睡會兒?”
“剛處理完高管的事。”
他輕嘆了一聲,帶着幾分疲憊。
“你現在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半小時後,我推開大平層的門。
陸硯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穿着昨晚那套高定西裝,領口微微敞開,透着一絲慵懶。
看到我進門,他站起身,將一個絲絨禮盒遞到我面前。
“昨晚的事,是我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