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花宴上,蘇允棠吃了一塊有毒的桂花糕,被太醫院的人整整搶救了九天九夜才醒過來。
事後,查出下毒之人竟然是年僅四歲的太子祁潤玉時,皇帝毫不猶豫讓他下了獄。
蘇允棠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強撐起身子,緊緊拽着他的龍紋袖袍,顫聲爲兒子求饒:
“陛下,潤玉他還小,受不住那些刑罰的……”
祁懷景眉眼間是化不開的冷厲,他輕嘆一聲,將她攬入懷中。
“棠兒,太子害你遭此橫禍,就算你不追究,朕也不會善罷甘休。”
蘇允棠淚流滿面:“可他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他甚麼都不懂。”
祁懷景眸中閃過一絲不忍,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痕。
“我知你不忍心,可是國法不可忤逆。”
“潤玉變成今日這般模樣,也怪朕這個做父皇的沒有教育好他。”
蘇允棠埋在他懷裏泣不成聲,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知道,此事早已沒有轉圜的餘地。
祁懷景甚麼都好,唯獨在她的事情上會變得理智全無。
以前,她被宮裏的人嘲諷是殘花敗柳、德不配位,祁懷景就直接下令拔了那人的舌頭;
她被粗心的宮女劃傷了一道口子,他直接將人丟去了辛者庫。
……
蘇允棠瞳孔一顫,下意識想要掙扎,卻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制止:
“不想被發現就別動。”
她認出眼前的人是祁懷景的雙胞胎胞弟——三王爺祁懷逸後,掙扎的力道慢慢消散。
仍由他帶着自己避開宮人的視線,來到後花園的涼亭。
祁懷逸鬆開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嫂嫂,剛剛都聽見了吧?”
蘇允棠眉頭微蹙,隨即警惕地後退了半步:“你想幹甚麼?”
祁懷逸微微俯身,笑得雲淡風輕:“本王可沒有甚麼壞心思,只是擔心嫂嫂一直被矇在鼓裏。”
“想必你也看出來了,皇兄心裏那個人一直是青霜嫂嫂。”
“既然如此,那嫂嫂可知皇兄當年爲何還要將你強娶回來,拆散你的好姻緣?”
不等蘇允棠開口,祁懷逸就自顧自地嗤笑出聲:
“僅僅只是因爲那***的容貌搶了青霜嫂嫂的風頭,讓她不高興了,所以皇兄才故意讓你家破人亡。”
“你說有不有趣?還有更有趣的呢。”
他頓了頓,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嫂嫂,幾乎每日的牀笫之事,都是皇兄叫本王替代的,他連碰都不想碰你,更別說讓你懷上他的孩子。”
“所以按照月份來說,潤玉其實是本王的種。”
蘇允棠臉色煞白,腦子嗡嗡作響,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