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孫子把我媽留給我的碗打碎了。
我憤怒訓斥那個熊孩子,保姆則是坐在沙發上嗑着瓜子,眼皮都沒抬,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孩子淘氣很正常,你這麼大的人了,跟孩子計較甚麼啊?”
“不就是一隻破碗嗎?又值不了幾個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保姆的孫子把我媽留給我的碗打碎了。
我憤怒訓斥那個熊孩子,保姆則是坐在沙發上嗑着瓜子,眼皮都沒抬,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孩子淘氣很正常,你這麼大的人了,跟孩子計較甚麼啊?”
“不就是一隻破碗嗎?又值不了幾個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我氣笑了。
乾隆年間的粉彩瓷碗,值不了幾個錢?
我是通過家政公司找的住家保姆。
面試的時候,王桂芳來的最早。
她衣着乾淨利落,給我的第一印象很好,說話慢條斯理,每句話都說到我的心坎上。
“產婦坐月子最重要的就是喫好睡好,孩子的事交給我就行了!”
“我帶過十幾個新生兒,雙胞胎都帶過,沒有對我不滿意的,你就放心吧!”
說着,她還打開手機給我看了之前僱主們發的感謝信,都是誇她細心勤快的。
我給陸景琛打了視頻電話,他點頭同意了:“就她吧,這阿姨看起來挺不錯的!”
陸景琛在國外處理分公司的併購案,最快也得到月底才能回來,我只能找保姆來幫我帶孩子了。
王桂芳住進我家後,做的飯確實很好喫,我甚至還跟陸景琛打視頻電話炫耀,說這個保姆找對了。
而幾天後,我就察覺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