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監護室外,自稱寶寶病的實習生林軟軟非要搶特效藥給三牀病人打針,說要克服膽怯當個勇敢寶寶。
我不同意,當醫生的未婚夫陸峽卻指責我耽誤大家時間。
他奪過注射器,寵溺地交到林軟軟手裏。
不到一分鐘,她卻捏着斷針哭着跟我道歉。
重症監護室外,自稱寶寶病的實習生林軟軟非要搶特效藥給三牀病人打針,說要克服膽怯當個勇敢寶寶。
我不同意,當醫生的未婚夫陸峽卻指責我耽誤大家時間。
他奪過注射器,寵溺地交到林軟軟手裏。
不到一分鐘,她卻捏着斷針哭着跟我道歉。
“對不起,寶寶手太笨了,針頭斷在血管裏了。”
我怒氣衝衝,剛要抓着林軟軟要她給個交代。
陸峽卻一把抱住林軟軟,開始和稀泥:
“這件事不能怪軟軟,別的病人都好好的,偏偏她出事了,是她命不好。”
不少家屬紛紛附和,讓我得饒人處且饒人。
可當護士長推着蓋白布的病牀出來,看清死者手環時。
所有人頓時臉色煞白。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甚麼叫現世報!
......
“寶寶不是故意的,寶寶只是想幫忙......”
林軟軟捏着那截斷掉的注射器,眼淚噼裏啪啦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