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安凱旋那日,我正滿心歡喜地對着銅鏡描眉。
鏡子裏,突然映出了一個小姑娘的幽魂。
她衣着破爛,渾身傷痕,長相竟與女兒昭昭有八分相似!
我驚出一身冷汗,以爲是連日操勞生出的幻覺。
這時,丫鬟興沖沖來報,說將軍的隊伍已至城門。
周石安凱旋那日,我正滿心歡喜地對着銅鏡描眉。
鏡子裏,突然映出了一個小姑娘的幽魂。
她衣着破爛,渾身傷痕,長相竟與女兒昭昭有八分相似!
我驚出一身冷汗,以爲是連日操勞生出的幻覺。
這時,丫鬟興沖沖來報,說將軍的隊伍已至城門。
我連忙起身,那道幽魂卻猛地抱住了我。
她自稱是三年後被人凌辱而死的昭昭。
“孃親,我們離開京都,好不好!”
“今日爹爹領進府的女人,她會害死我們。”
聽着她顫抖的哀求,我如墜冰窟。
很快,門外傳來震天的喜樂聲,
我紅着眼眶,用力打開了大門......
門外,寒風捲着飛雪。
身披銀甲的周石安翻身下馬。
他腳步頓了頓,轉身走到後頭的青篷馬車前,掀開厚重的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