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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清每次從王府回來。
都會被我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他面上毫無血色,卻一動不動,只有望向我的眼底滿是愧意。
“扶搖,對不起。”
可他過完生辰從王府回來這日。
我剛拿出鞭子,他就醉醺醺地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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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清每次從王府回來。
都會被我用沾了鹽水的鞭子,抽得血肉模糊。
他面上毫無血色,卻一動不動,只有望向我的眼底滿是愧意。
“扶搖,對不起。”
可他過完生辰從王府回來這日。
我剛拿出鞭子,他就醉醺醺地奪了過去。
“今日是我生辰,你就這麼不願意給我好臉色?”
“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作爲王爺,難道必須守着你這個無權無勢的孤女過一輩子嗎!”
他沒站穩,本來往地上抽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猩紅的血跡,瞬間讓他醒了酒。
他忙不迭地道歉。
“是我喝醉了胡說八道,只要你原諒我,想抽多少鞭都可以!”
我卻用手抵住他的肩膀,語氣難得的輕柔:
“我去給你拿醒酒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