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白天在公司做文員,晚上去酒吧駐唱。
掙的每一分錢都給了陳硯舟,他說他生了重病,需要錢治。
我信了。
直到那天,經理讓我去VIP包廂獻唱。
推門進去,陳硯舟摟着一個女人靠在沙發上,看見我時笑了:“喲,這不是咱們酒吧的金嗓子嗎?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比某些人新鮮多了。”
結婚三年,我白天在公司做文員,晚上去酒吧駐唱。
掙的每一分錢都給了陳硯舟,他說他生了重病,需要錢治。
我信了。
直到那天,經理讓我去VIP包廂獻唱。
推門進去,陳硯舟摟着一個女人靠在沙發上,看見我時笑了:“喲,這不是咱們酒吧的金嗓子嗎?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比某些人新鮮多了。”
女人靠在他懷裏嬌笑:“硯舟,這就是你說那個傻乎乎的老婆?”
我在門邊站了幾秒,很平靜地點了下頭:“知道了。”
然後拿起話筒,問:“所以今晚,想聽哪首歌?《解脫》還是《可惜沒如果》?”
......
陳硯舟的笑僵在臉上。
包廂裏燈光暗,他大概沒認出我。
我穿了酒吧的工作服,黑色襯衫配短裙,跟平時回家灰頭土臉的樣子不一樣。
“給你點的《他不愛我》還沒唱完,怎麼跑這來了?”
經理在身後追過來,看見包廂裏的人,後半句話咽回去,“陳總?這......”
我撥開經理的手,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