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剛進宿舍,舍友陸清顏就把手機頁面遞給我看。
“寶,這家日料店人均才一千塊,我想喫好久了,就盼着開學你帶我去喫。”
如果是去年,我現在已經迫不及拉着她出門探店了。
可現在我的臉色就有些不大自然道:“以後我沒辦法請你喫飯了,我家破產了。”
開學剛進宿舍,舍友陸清顏就把手機頁面遞給我看。
“寶,這家日料店人均才一千塊,我想喫好久了,就盼着開學你帶我去喫。”
如果是去年,我現在已經迫不及拉着她出門探店了。
可現在我的臉色就有些不大自然道:“以後我沒辦法請你喫飯了,我家破產了。”
我以爲以我們的交情,她至少會安慰我幾句。
可她只是皺着眉問我:“幾千塊都拿不出了嗎?”
我錯愕地看着她,她眼裏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滿是不耐煩。
“煩死了,破產不早說,我都想好朋友圈文案了。”
我怔愣在原地,她轉身就走。
當晚她把電費羣收款,我比別人需要多出五十。
我直接質問她,她給我來了一句:“電費之前都是你給的,我現在只是讓你多出五十,沒有讓你全出,已經夠好了。”
隨後她不小心將一張截圖發在羣裏:“討好她這麼久,不就是爲了進她家公司,結果破產了!”
我沒有說話,直接打開手機給我媽發消息:“媽,假破產真的可以測人心。”
看到陸清顏發錯了消息,宿舍另外一個女生齊黎咳嗽了一聲,示意她趕緊撤回。
陸清顏看了下手機,翻了個白眼不耐煩嘟囔道:“有甚麼好撤回的,她連頓一千的日料都請不起了,沒義務給她提供情緒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