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了城裏工作安排,陪妻子紮根在這偏遠公社。
結婚三年,大隊裏的農機、柴油機、水泵電路,哪家有故障我都隨叫隨到。
我發着高燒乾完重活,把家裏修整得井井有條。
換不來她一句體貼的關照。
我只當她性子冷硬,不擅長噓寒問暖。
直到那天,我揣着剛烙好的白麪餅去大隊尋她。
院子角落裏,平日冷傲嚴肅的女人正彎
我拒絕了城裏工作安排,陪妻子紮根在這偏遠公社。
結婚三年,大隊裏的農機、柴油機、水泵電路,哪家有故障我都隨叫隨到。
我發着高燒乾完重活,把家裏修整得井井有條。
換不來她一句體貼的關照。
我只當她性子冷硬,不擅長噓寒問暖。
直到那天,我揣着剛烙好的白麪餅去大隊尋她。
院子角落裏,平日冷傲嚴肅的女人正彎着腰,溫柔地給戰友的弟弟擦拭棉衣上的泥水。
“你身子骨弱受不得涼,以後粗重雜活我來替你幹。”
“你姐是爲了掩護我犧牲的,我照顧你一輩子是天經地義。”
我站在院門口,懷裏的麪餅涼透。
一顆心也跟着徹底冷了下來。
原來她不是不會體貼人,只是從心底裏瞧不起我。
我摸了摸內兜裏那張藏了許久的大學錄取通知書。
這樁自欺欺人的婚姻,我楚乘舟不奉陪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