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丈夫霍沉冷戰三天,我把網購的換洗內衣寄錯到了家裏。
我藉着老天安排的契機,敲響別墅大門,打算在他主動認錯後給個臺階。
門打開,霍沉看到我時愣了半秒:"老婆,出來給客人泡杯茶。"
"叫甚麼老婆?我還沒跟你和好......"
我白了他一眼,剛想換鞋進門。
卻看到他的女祕書蘇晚扭着身子從臥室走出:"老公,我馬上來。"
霍沉恢復神色,漫不經心地點了一支菸:"抱歉,我身邊不缺女人,你離家出走對我不管用。"
原來,我纔出門三天,他就已經找好了下任,等不及把我甩開。
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霍沉,我陪你吃了十年的苦,你現在這麼對我?"
"讓你陪我喫苦,不是你的本事,是我的。"
他喉頭滾動,一句話宛如千斤砸了過來:"給你太太名分已經是報答,要不然,你覺得自己還有優點留得住我嗎?"
那一瞬間,我感覺喉嚨被死死鉗住。
刺鼻的煙霧模糊了視線,十年前的畫面浮現。
那時,我跟着霍沉創業,一起租城東老小區的小出租屋,睡一米五的發黴木板牀。
……
2
第二天,我在港城的新公司附近找了一出住所。
和房東談好價格後,便準備把我的東西全部寄過去。
我叫了貨拉拉回別墅,卻發現指紋鎖已經被改了。
"驗證失敗。"
三次提示後,保姆打開了門。
霍沉坐在餐桌前,正往蘇晚碗裏夾菜。
他瞟了我一眼,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次又是甚麼寄錯了?"
"搬家。"
我冷冷回了一句,上樓去臥室收拾。
我的東西被堆在角落裏,衣服揉成一團塞進收納箱,護膚品瓶子倒了幾個。
我蹲下來開始裝箱。
樓下的說話聲隱隱約約,霍沉的聲音戲謔帶着散漫:"王媽,她做做樣子而已,你們別去幫她搬。"
保姆們全走了,我只能一個人從樓上往下搬箱子。
第一趟、第二趟、第三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