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是當代周扒皮,總是變着法兒壓榨我。
在第九十九次加班到深夜後,我忍無可忍,在網上寫了一篇小作文控訴他的惡行。
評論區全是共情我的打工人。
有個熱心網友給我支招:
“這種情況跟他表白就行,他鐵定躲着你。”
我死馬當活馬醫,編輯了一大段肉麻的告白短信給老闆發過去。
幾秒後,老闆回覆:
“行,我同意。”
嗯?怎麼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大老闆是當代周扒皮,總是變着法兒壓榨我。
在第99次被迫加班到深夜後,我忍無可忍,在網上寫了一篇小作文控訴他的惡行。
評論區全是共情我的打工人,有熱心的牛馬更是給我支招:
“這種情況啊......你直接給他表白,讓他尷尬,之後他躲着你,甚麼都不讓你幹。”
我死馬當活馬醫,編輯了一大段肉麻的告白短信給黑心Boss發去。
結果大老闆秒回:“行,我接受你的告白。”
啊?怎麼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1.
屏幕上的這句回應,像一道雷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我盯着手機看了整整五分鐘,發件人確實是“裴扒皮”。
我沒看錯啊?他是不是被盜號了?
還是在憋甚麼大招,準備明天在全公司面前把我公開處刑?
這一夜,我基本沒閤眼。
第二天早上站在公司大樓底下,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已經做好了壯烈犧牲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