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軍官當了半年筆友後,他忽然說在任務結束後想來見我。
我紅着臉,去找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月月,陸軍官說過半個月就來找我,我今晚要不要回信告訴他我的詳細信息啊?”
閨蜜沉默了一會後,笑着點了點頭。
“當然啊,你不是早就說過想見他嗎?”
可當天下午我的手就因爲幹農活受傷,只能讓閨蜜代筆回信。
到了約定的這天,我從天亮等到天黑,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第二天一早。
閨蜜紅着眼眶推開我的房門:
“麥穗,是我對不起你。”
“當初你手受傷讓我代筆回信,我不小心把落款寫成了自己的名字。”
跟軍官當了半年筆友後,他突然說要在任務結束後來見我。
我紅着臉,去找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月月,陸軍官說半個月後想來找我,我要不要回信告訴他,我的詳細信息啊?”
閨蜜笑着點頭,“當然,你不是一直想見他嗎?”
可第二天我幹農活受傷,只能讓閨蜜代筆回信。
到了約定這天,我從天亮等到天黑,卻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第二天一早,閨蜜紅着眼眶來找我,脖子上帶着一抹吻痕。
“麥穗,我對不起你......”
“當時你讓我代筆回信,我不小心把落款寫成了自己的名字。”
“昨晚陸軍官找到了我,然後他......”
1.
看着林月月那副委屈可憐的嘴臉,我腦子“嗡”地一聲。
“不小心?”
我死死盯着她,“林月月,信封上的地址和名字,你要寫三遍。你跟我說不小心?”
林月月眼圈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