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從意大利黑手黨手中救下三個少女。
我給了她們姓氏、身份、教育,和優渥的生活。
十年來,她們敬我如主,待我兒子如命。
兒子生日,老大包下整座私人島嶼。
兒子受委屈,老三當天就讓對方從商界蒸發。
我以爲救她們沒有辜負我爲數不多的仁慈。
直到上個月,她們從邊境帶回一個男孩。
滿身傷疤,眼睛裏全是怯意。
老大第一次乞求我:
“爸,他和我們當年一樣,您收留他吧。”
我心軟,點了頭。
可就在我結束海外拓展,提前回國的那天。
一進家門,我就看見兒子紅着眼眶,死死攥着被撕裂的西服袖口。
那個男孩則躲在三人身後,瑟瑟發抖。
老大眉頭緊鎖,語氣不耐:
……
沈清殊快步走到保鏢面前,用身體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她那雙常年含笑的眼睛裏,此刻滿是不解與責怪。
“爸,小白纔來了一個月,他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恐懼。”
“您就這樣把他趕出去,和當年那些把我們扔在黑街的人有甚麼區別?”
沈清殊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都在進行道德綁架。
沈芷寒也走上前來,眉頭緊鎖,語氣依舊是那副理智的做派。
“爸,您一向最講規矩,今天怎麼也跟着星野胡鬧?”
“小白是我們帶回來的,您趕他走,就是在打我們三姐妹的臉。更何況,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沈家?”
沈晚棠更是直接攬住了江白羽的肩膀。
她深情地看着懷裏瑟瑟發抖的男孩,轉頭對我說道。
“爸,如果您非要趕小白走,那我也跟他一起走。”
“我這條命是您給的,您可以拿去。但我絕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流落街頭。”
江白羽抓着沈晚棠的衣袖,哭得眼眶通紅。
“別......三姐,別因爲我和叔叔吵架。”
“都是我不好,我命賤,不配留在這種豪門裏。我這就走,你們好好照顧星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