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某音博主一路打車進藏的視頻,我心血來潮想拉女友自駕去西藏。
她頭也不抬地划着手機,滿臉寫着不耐煩。
“開幾千公里你是想累死我嗎,要去你自己去。”
兄弟得知後勸我:
“顧清雪這人就是工作狂性子,你別太在意。”
我也以爲她只是單純的不懂浪漫。
第二天顧清雪說公司有封閉式研發,要去外地出差一週。
好兄弟也說自己請假一週要回家陪陪父母。
因爲實在太嚮往那片淨土,我索性租了輛車一個人踏上川藏線。
歷經四天漫長又孤獨的跋涉,我抵達了理塘服務區。
正當我停好車,準備下去買杯熱茶時,一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闖入我的視線。
那串熟記於心的車牌號,和車內我親手掛的平安符都指向這是女友的車。
我還在疑惑的時候,車門開了。
女友從駕駛座走了出來,繞到另一側,
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手護着車頂,接副駕上的人下來。
……
“那家的石鍋雞湯底太淡了,還是你上次帶我喫的那家好。”
季燃的聲音從隔斷屏風的另一側傳來,帶着點故作的抱怨。
我坐在角落的卡座裏,面前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酥油茶。
從理塘服務區出來,我鬼使神差地一直跟着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保持着兩公里的安全距離。
直到他們停在這家叫“雪域客棧”的飯店門前。
我戴着口罩和棒球帽,等他們進去五分鐘後,才挑了個最偏僻的位置坐下。
中間隔着木質的鏤空屏風,我看不到他們的人,但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那家在拉薩,等過幾天到了帶你去喫。”
顧清雪的聲音很溫和,伴隨着餐具碰撞的清脆聲響。
“你說的哦,不許騙人。”
“甚麼時候騙過你?”
這句隨口的承諾,像一根極細的針,扎進我的鼓膜。
就在兩個月前,我們三週年紀念日。
顧清雪答應陪我去喫一家我念叨了很久的黑珍珠法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