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們來到鳳凰古城。
城裏有棵八百年的銀杏樹。
當地人說,在祈福牌上寫下心願掛到樹上,許的願望就會成真。
我買了木牌想拉着他倆一起去掛。
女友卻滿臉不耐煩:
“多大人了還信這個,幼不幼稚。”
好兄弟也說:
“就是啊,都是騙遊客錢的,咱們還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好兄弟的勸說下只能作罷,將沒寫字的木牌默默收進口袋。
臨走前心裏還是放不下那棵老樹,趁兩人不注意,一個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裏銀杏葉落了滿地金黃,美得像畫一樣。
可我還沒走到樹下,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我的女友正踮着腳,把一塊木牌仔仔細細系在最高的枝頭。
旁邊我好兄弟雙手合十閉着眼,滿臉虔誠地在許願。
她轉過頭,用拇指輕輕擦掉他睫毛上沾的一片落葉。
……
第二天早上八點,敲門聲準時響起。
“嶼白,起牀了沒有?”
是江時珩的聲音,隔着門板透着精神飽滿的喜悅。
我把最後一件外套塞進行李箱,拉好拉鍊,推到衣櫃和牆壁的夾角處。
門打開,江時珩穿着一身嶄新的男士苗族服飾站在外面。
深藍色的對襟短衣,上面繡着精緻的銀線,頭上纏着青布頭巾,脖子上戴着一個沉甸甸的銀項圈。
“帥嗎?”他拽着衣角在我面前轉了一圈。
“清瑤一大早就陪我去租的,說是今天帶我們去沱江邊拍照。”
我看着他脖子上那個反光的銀項圈。
很亮,襯得他整個人陽光帥氣。
“挺帥的。”
楚清瑤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手裏拿着兩杯熱豆漿。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江時珩,另一杯隨手放在我門邊的櫃子上。
“收拾好了就走吧,江邊現在光線最好。”
她看着江時珩,嘴角帶着一抹不自知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