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明舒結婚兩年,我把自己從一百五十斤餓到了一百一十五斤。
她說我整天和黃油奶油打交道聞着就膩,連腹肌都沒有就是放棄自我管理。
我關了烘焙工作室,每天喫沙拉,饞到胃痙攣。
兩年,沒嘗過一口自己做的甜品。
直到我去醫院拿體檢報告,低血糖差點在路口暈倒。
抬頭看見對面新開了家甜品鋪。
傅明舒坐在裏面,對面是她健身房新換的私教,穿着緊身運動背心的薄肌男孩。
桌上擺着一整隻草莓千層。
她用叉子挖了一大塊,送到那男孩嘴邊。
男孩偏頭躲了一下:
"我最近增肌期,熱量超標了。"
傅明舒把叉子往前遞了遞,
"喫吧,一百四的體重才健康,練得太乾瘦了我心疼。"
我站在馬路對面,胃裏的白水泛上來,又酸又苦。
我一百一十五斤餓到低血糖的時候,她說的是"還不夠自律"。
……
傅明舒擦頭髮的動作停滯了半秒。
她隨手將毛巾扔在沙發上,邁着長腿朝我走來。
語氣裏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輕快。
“今天主要練的是核心和柔韌性,心率確實上不去。”
她自然而然地拿起手錶,重新扣在手腕上。
眼神溫柔地看着我,彷彿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怎麼?查我的崗啊?”
我看着她毫無破綻的笑容,胃裏那種酸苦的感覺再次泛了上來。
“沒有,只是覺得你練得這麼辛苦,身材好像也沒有甚麼明顯的進步。”
傅明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一向對自己的外貌和身材極度自信。
我這句話,顯然戳到了她的痛處。
“時宴,你最近說話怎麼總是帶刺?”
她伸手想要攬我的肩膀。
我往後退了半步,躲開了她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