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小舅子是個純正的“精神小夥”。
鸚鵡頭,小花臂,整日叼着根牙籤,騎着改裝過的九號電車在街頭狂飆。
親戚聚會提起他就搖頭:"遲早犯事兒。"
我岳父每次喝完酒都罵他不爭氣,說養條狗都比他省心。
直到年夜飯上,我岳父的親妹妹帶着一家子堵上門。
二姑把一沓房產證摔在桌上,指着我老婆的鼻子:
"當年老爺子的拆遷款,你爸獨吞了三百萬,今天不吐出來,這個年誰都別想過。"
二姑父直接把飯桌掀了,碎碗扎進我腳背。
我岳父氣得嘴脣發紫,一句話說不出來。
表妹堵住大門,表妹夫舉着手機直播:
"讓全網看看你們一家怎麼昧良心的。"
我老婆護着我往後退,額頭上被酒瓶蹭出血。
七八個人把我倆圍在牆角,二姑陸春華攥着我老婆衣領往上提:
"你爸縮着不說話是吧?那你還,一分都不能少。"
我摸到手機準備報警,被表妹一把拍掉。
……
“找到了找到了!”
主臥裏傳來王建國興奮的尖叫聲。
他快步走出來,手裏攥着一個紅木首飾盒。
那是岳母當年的嫁妝。
裏面裝着清瑤她奶奶傳下來的一對翡翠手鐲。
價值連城。
陸清瑤目眥欲裂,掙扎着想站起來。
“把我媽的東西放下!”
王思琪一腳踩在陸清瑤的背上,將她狠狠壓制在地上。
“喊甚麼喊?”
“欠債肉償聽過沒?拿點首飾抵利息怎麼了?”
王建國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
看到裏面那一對水頭極足的翡翠手鐲,他的眼睛瞬間亮得發綠。
“哎喲,這成色,可比我脖子上這條金鍊子值錢多了。”
他直接把手鐲往自己口袋裏一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