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富家人都揮金如土,偏偏我這個大少爺摳門到極致。
一張紙巾要撕成兩半用,洗完菜的水必須留着沖廁所。
我媽看着賬戶裏花不完的錢,氣得恨鐵不成鋼,
乾脆隨我隱瞞身份去普高受苦,我如魚得水地過了兩年精打細算的神仙日子。
直到轉學生秦若微見我天天喫素,順手把多打的一份飯給了我。
第二天,她的竹馬蘇子軒便囂張地將我堵在了校門口。
“喫別人剩飯的叫花子,也配沾染我的若微?”
他命令保鏢奪走我的書包翻找。
挑出我記了兩年的記賬本高高舉起,看笑話般念給全校聽:
“牙膏擠不出還要剪開管子再用三天?大家快來看這個窮酸的奇葩!”
嘲笑聲四起,他嫌不夠,將賬本狠狠砸進泥水坑,用鞋尖碾了又碾。
我走過去撈起本子,抖了抖泥水,心疼得直抽氣。
這本子還有三十多頁沒用完,白白浪費了一毛五分錢!
我顫抖着手,心疼地打了個越洋電話。
“媽,馬上讓蘇家破產,來賠償我這一毛五分錢的鉅額損失。”
……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若微不僅拉偏架,居然還讓我這個受害者給施暴者道歉?
“秦若微同學,你的腦子是跟胡蘿蔔一起被切除丟進泔水桶了嗎?”
我冷靜地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從地上站了起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秒。
誰也沒想到我敢這麼跟轉學來的秦大小姐說話。
秦若微的臉色瞬間漲紅,那副悲憫的表情差點掛不住。
“許星洲!你知不知道好歹?”
“我是在幫你解圍,你得罪了蘇家,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下去!”
我掏出那個破爛的小本本,翻到空白的一頁。
“我不需要你解圍,我只需要你們賠錢。”
我用半截鉛筆指着地上的殘骸,逐一覈對。
“蘇子軒少爺剛纔損壞了我的財物,並且對我進行了人身攻擊。”
“加上醫藥費,我現在要求賠償兩塊八毛五分錢。”
“如果你們現在掃碼支付,我可以考慮免去你們五分錢的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