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網最慘的十八線男主播。
直播三年,禮物沒收到幾個,倒是天天被人刷屏罵小白臉。
直到我出門散心,和在山裏拍戲的影后一起滾下山坡。
再醒來,我們兩人的痛感莫名相連。
沈雲姝把我籤進她名下工作室,片酬隨便開,還派八個保鏢貼身守着。
我拔智齒,她疼暈在頒獎典禮上,熱搜掛了三天。
黑粉往我化妝品裏摻辣椒水,她半張臉腫着開發佈會,轉頭把對方背後的營銷公司連鍋端了。
頂流小鮮肉當衆潑我一身紅酒,杯子磕破我額角。
沈雲姝捂着額頭走進資方會議室,出來後那小鮮肉的代言一夜清空,全網查無此人。
從此娛樂圈都知道,我這個人碰不得。
可沈雲姝去國外拍戲那天,她捧了十年的師弟帶人堵進我的化妝間。
“一個糊咖,也配讓師姐護着?”
他讓人剪碎我的西服,又抄起造型師的電夾板往我臉上湊。
灼熱的氣流讓我忍不住發抖:
“我勸你收手,真的會死人的。”
……
他俯下身,尖銳的戒指狠狠戳在我的額頭上。
“顧辭,今天沒人能救你。”
“我要親手扒下你這層男狐狸精的皮。”
他轉身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扔到我腳邊。
裏面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憐、豔俗至極的劣質透視襯衫。
“換上。”
楚宴的眼神像是在看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盯着那件襯衫。
“我不換。”
楚宴冷笑出聲。
“這可由不得你。”
他朝按着我的保鏢抬了抬下巴。
“把他身上這件礙眼的高定給我扒了。”
“既然他喜歡勾引女人,今天我就讓他在全劇組面前露個夠。”
兩個保鏢毫不猶豫地伸手去拽我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