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喫一口食物,就能看到製作者最甜蜜的記憶片段。
而我每次喫男友做的甜品,看到的永遠是關於我的記憶。
我以爲這是他珍愛着我的證據。
直到這周他送來一盒草莓大福。直到這周他送來一盒草莓大福。
我咬開第一個,糯米還沒嚥下去,腦子裏炸開一段畫面。
一個女孩坐在他的料理臺上,晃着腿,手裏拿着一顆草莓。
"方晏清,餵我。"
他走過去,捏着她的下巴把草莓塞進她嘴裏。
兩個人笑得很近。
她幫他揉麪團,麪粉沾在鼻尖上,他低頭用嘴脣蹭掉了。
她捂嘴笑:
"你送給她的,跟做給我的,是同一批吧?"
他頓了頓:
"她嘗不出區別。"
我把最後一個大福放下。
方晏清從廚房探出頭:
"寶寶,好喫嗎?專門給你做的,外面買不到。"
看着他那張深情的臉,我連一滴眼淚都沒掉,大腦裏只剩下剝離了愛意的清明。
我能嚐出世間所有食物裏的祕密,卻用了整整三年才品出。
自己視若珍寶的真心,原來爛得如此倒胃口。
我只要喫一口食物,就能看到製作者最甜蜜的記憶片段。
而我每次喫男友做的甜品,看到的永遠是關於我的記憶。
我以爲這是他珍愛着我的證據。
直到這周他送來一盒草莓大福。
我咬開第一個,糯米還沒嚥下去,腦子裏炸開一段畫面。
一個女孩坐在他的料理臺上,晃着腿,手裏拿着一顆草莓。
"方晏清,餵我。"
他走過去,捏着她的下巴把草莓塞進她嘴裏。
兩個人笑得很近。
她幫他揉麪團,麪粉沾在鼻尖上,他低頭用嘴脣蹭掉了。
她捂嘴笑:
"你送給她的,跟做給我的,是同一批吧?"
他頓了頓:
"她嘗不出區別。"
我把最後一個大福放下。
……
第二天早上,我被開門聲吵醒。
方晏清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身上帶着一股初秋早晨的涼氣。
混合着一點極淡的、不屬於他的甜橙味香水。
是葉知微身上的味道。
“寶寶,吵醒你了嗎?”他看到我睜開眼,走過來在牀邊坐下。
“我買了你最愛喫的那家蟹黃湯包,還熱着呢,起來喫點?”
他眼底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像是真的熬了一個通宵。
我坐起身,看着他手裏提着的保溫袋。
那家店在城南,開車過去要半個小時,平時排隊都要排很久。
以前爲了給我買一口喫的,他能六點就起牀。
現在,他拿這當做夜不歸宿的補償。
“先放着吧,我去洗漱。”我掀開被子下牀。
洗漱完走到餐廳,方晏清已經把湯包夾在碟子裏,旁邊還配了一碟薑絲醋。
“快趁熱喫。”他把筷子遞給我。
我夾起一個湯包,咬破錶皮,吸了一口湯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