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未婚夫和我表妹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大冒險的內容,是當衆親吻在場最漂亮的女人。
他繞過我,徑直走向了表妹。
表妹是出了名的"病美人",從小體弱但貌美,搶我東西的時候全家都說讓着她。
陸之衍起初最煩她,皺眉跟我抱怨:
"你表妹怎麼如此嬌慣?"
我替她解釋:"她就是小孩子脾氣,身體不太好,讓着她一點。"
後來她"暈倒",他伸手接了。
她說怕黑,他留下陪了一整夜。
如今衆目睽睽下,他吻完她,笑着朝我攤手:
"遊戲而已,輸了要受罰的,你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
表妹靠在他懷裏,眼淚汪汪地望着我:
"姐,你別生氣,都怪我長得太漂亮了。"
滿場鬨笑起鬨。
我摘下鑽戒,放進了他的香檳杯裏。
……
我推開婚房大門的時候,屋子裏沒有開燈。
藉着走廊昏暗的感應燈,我一眼就看到了玄關處那雙陌生的粉色毛絨拖鞋。
旁邊還散落着蘇憐憐出門時常背的那個珍珠小包。
陸之衍的聲音從客廳的沙發那邊傳來,帶着幾分刻意壓低的輕柔。
“還難受嗎?我給你泡了杯熱牛奶,喝完早點睡。”
我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客廳的燈被陸之衍按亮了。
他穿着居家服,手裏端着一個馬克杯,正俯身看着靠在沙發上的蘇憐憐。
蘇憐憐身上穿着我的備用睡衣,寬大的領口滑向一側,露出半邊肩膀。
她手裏還捧着一個熟悉的首飾盒。
那是陸之衍上週剛從拍賣行替我拍回來的那條紅寶石項鍊。
看到我進來,蘇憐憐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縮了一下肩膀。
“姐,你回來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首飾盒藏到身後,卻“不小心”打翻了陸之衍遞過去的牛奶。
溫熱的液體瞬間潑在了她白皙的手背上,也弄髒了沙發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