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鎮國侯府最受寵的嫡女,也是個天生神力的怪物。
爲了能嫁出去,我娘逼我苦練“嬌弱白蓮花”人設,走兩步喘三口。
偏偏我力氣大得驚人,稍微控制不住就會出人命。
四歲時,表哥推我一把,我爲了裝柔弱假裝摔倒,結果一巴掌把假山拍得粉碎。
八歲時,嬤嬤罰我抄書,我假裝委屈抹眼淚,一不小心把紫檀木的書桌捏成了木屑。
從此侯府立下規矩:大小姐裝柔弱的時候,所有人必須配合,絕不能惹她動手。
十八歲那年,我被賜婚給病嬌九王爺。
我爹愁得頭髮都白了:“聽說九王爺有個貼身丫鬟,是個極品白蓮花,動不動就摔碗砸盆裝可憐。你去了千萬別跟她比弱,爲父怕你把王府給拆了!”
成婚第一天,九王爺在書房沒出來。
那個白蓮花丫鬟端着茶水來了,走到我面前時,突然腳下一軟,茶碗摔得粉碎,手也被瓷片劃破了。
“哎呀,王妃娘娘恕罪,奴婢真是太笨了,連個茶碗都端不穩,嗚嗚嗚......”
看着她那柔弱無骨的樣子,我勝負欲瞬間被激發了。
“這算甚麼笨!”
我嬌呼一聲,隨手抱起旁邊重達千斤的青銅大鼎,照着自己的腳邊猛地砸了下去。
……
2
柳兒跪了兩個時辰後,徹底恨上了我。
她不敢明着跟我作對,開始在暗地裏使絆子。
第二天早上。
她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走進我的房間。
“王妃娘娘,這是奴婢特意爲您熬的燕窩粥。”
“昨兒個是奴婢不懂事,衝撞了娘娘。”
“還請娘娘喝了這碗粥,原諒奴婢。”
她低眉順眼地站在牀邊。
眼底卻藏着掩飾不住的惡意。
我天生神力,五官感知也遠超常人。
這粥裏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顯然是加了料。
我的發散性思維轉了一下。
苦杏仁味?這不是話本子裏常寫的鶴頂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