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陳晏洲重新站起來的第六年。
公司終於赴達納克斯敲鐘上市。
我們早就說好,上市這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
可當我站在後臺,卻看到大屏幕上的他在和姐姐擁吻。
面對媒體,陳晏洲深情宣佈:
“感謝未婚妻六年的陪伴與研發,纔有了公司的今天。”
我剛要衝上臺質問。
爸媽卻叫來保鏢捂住我的嘴,將我死死按在地板上。
我十年的閨蜜也站出來對着鏡頭作證:
“這六年都是知恩姐在實驗室沒日沒夜地研究,有情人終成眷屬。”
1
陪陳晏洲重新站起來的第六年。
公司終於赴達納克斯敲鐘上市。
我們早就說好,上市這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
可當我站在後臺,卻看到大屏幕上的他在和姐姐擁吻。
面對媒體,陳晏洲深情宣佈:
“感謝未婚妻六年的陪伴與研發,纔有了公司的今天。”
我剛要衝上臺質問。
爸媽卻叫來保鏢捂住我的嘴,將我死死按在地板上。
我十年的閨蜜也站出來對着鏡頭作證:
“這六年都是知恩姐在實驗室沒日沒夜地研究,有情人終成眷屬。”
看着我拼命掙扎的樣子,媽媽紅着眼蹲下來:
“沐瑤,你姐姐從小到大就這一個心願。”
“你以前甚麼都讓着她,這次把晏洲也讓給她吧,算媽媽求你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們齊心成全的模樣,放棄了掙扎。
……
2
我僵在原地,看到實驗室的玻璃牆內。
看到同事聽到了警報聲。
他們眼神躲閃,很快又低下了頭。
幾分鐘後,一個同事帶着我的文件走了出來。
“沐瑤姐,您別爲難我們了。”
“是陳總下了死命令,所有的系統權限已經全換成知恩姐的名字了。”
“你的東西......我們都替你收在這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紙箱問道:
“我的實驗手稿呢?”
同事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宋知恩看到我在,眼底閃過慌亂。
“沐瑤,你怎麼來了?”
看着她走向我的主控臺,我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