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重度哮喘,情緒激動或劇烈運動就會窒息。
相戀五年,姜絮爲我隨身帶着特效藥罐。
直到她的初戀裴明昭離婚歸來。
公司團建爬山,姜絮把留在半山腰的我扔下。
一個小時後,她發來消息。
“藥罐我掛在山頂的迎客松上了,你自己來拿。”
“明昭說得對,你就是太依賴藥物,不逼自己一把怎麼激發肺活量。”
我憋着發紫的臉,連滾帶爬地爬上頂峯,終於拿到藥罐按下。
裏面噴出的不是特效藥,而是濃烈的廉價香水。
刺鼻的化
1
我患有重度哮喘,情緒激動或劇烈運動就會窒息。
相戀五年,姜絮爲我隨身帶着特效藥罐。
直到她的初戀裴明昭離婚歸來。
公司團建爬山,姜絮把留在半山腰的我扔下。
一個小時後,她發來消息。
“藥罐我掛在山頂的迎客松上了,你自己來拿。”
“明昭說得對,你就是太依賴藥物,不逼自己一把怎麼激發肺活量。”
我憋着發紫的臉,連滾帶爬地爬上頂峯,終於拿到藥罐按下。
裏面噴出的不是特效藥,而是濃烈的廉價香水。
刺鼻的化學氣味瞬間堵死我的氣管。
我肺部劇烈抽搐,癱倒在地上。
我強撐着撥通了姜絮的電話。
電話裏傳來裴明昭的笑聲。
“呀,他真的爬上去吸那個香水啦?”
……
2
再醒來時,嘴裏全是血腥味。
氣管插管留下了傷口,咽一次口水,喉嚨就疼一次。
我媽趴在牀邊,聽見動靜,馬上抬頭。
她眼睛腫着,頭髮也亂了。
“書禮。”
她握住我的手,眼淚直接掉下來。
“醫生說,再晚五分鐘,你就會腦死亡。”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她把臉貼在我手背上,肩膀一直抖。
轉進普通病房的當天下午,門開了。
姜絮提着保溫桶進來。
衣服沒換,眼下泛青。
她把東西放好,徑直走到牀邊,伸手碰我的額頭。
我偏開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