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一本法外狂徒文裏,全家都是無惡不作的大反派。
我爸,壟斷國外經濟的地下巨鱷。
我媽,全球最大情報網的幕後女王。
我哥,喫人不吐骨頭的金融財閥。
爲了不讓全家按原著劇情慘死,我瘋狂普法,逼着全家金盆洗手。
爲了給家裏積德,我跑去做基層慈善。
天天騎共享單車,四處籌建免費愛心驛站。
直到小白花女主拆了我給環衛工人建的免費休息棚,我怒了。
我上前攔住她,厲聲讓她照價賠償。
小白花女主捂着胸口,嬌弱地蹙起眉:
“對不起嘛。他們又吵又髒,燻得人家頭暈,我都沒法好好喝咖啡了呀。”
男主趕到,把一沓鈔票砸在我臉上:
“一個騎破車的窮義工,裝甚麼聖母?記住,資本就是天,少對我的女人指手畫腳。”
看着地上連我零花錢零頭都不到的現金,我嘆了口氣。
我都這麼努力讓這個世界和平了,你們爲甚麼非要逼我呢?
……
傅景行的腳步頓住了。
他沒有回頭。
但他身邊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攔在了我和他之間。
保鏢的態度甚至都很客氣,微微欠身。
“這位小姐,請不要再糾纏傅總了。”
林窈從傅景行的懷裏探出半個身子。
她看着我,眼神裏浮現出一抹真切的憂慮。
“同學,你爲甚麼非要這麼固執呢?”
“你這樣一直鑽牛角尖,會影響心理健康的。”
“如果你真的很想做點甚麼,我可以介紹你去景行哥哥的基金會實習呀。”
“那裏有專業的團隊,總比你一個人在這裏瞎折騰要好得多吧?”
她的話語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卻帶着讓人作嘔的黏膩感。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只要你把棚子恢復原狀。”
傅景行終於轉過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