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領證,今晚女友帶我參加朋友聚會。
遊戲玩到“你有我沒有”,她的竹馬小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曾經和某個人合謀,偷偷剪壞過她男朋友親手縫製的皮夾。”
全場所有人都自罰一杯,只有女友寵溺地笑着,滴酒未沾。
我愣住,想起了大二那個莫名稀爛的皮夾,女友當初信誓旦旦說是野貓抓壞的。
輪到女友了,她專注的看着竹馬:
“我曾經瞞着男朋友,陪另一個人飛去冰島看極光。”
這次,全場只有小白紅着臉沒有端起酒杯。
我死死捏住手中的杯子,那時她聲稱在外地出差,而那段時間我突發闌尾炎,獨自一人在醫院簽字做手術。
又輪到竹馬了,他得意地勾起脣角。
“我曾和在座的某位人,在初雪夜裏忘情熱吻。”
在大家的起鬨聲中,女友紅着耳根放下了酒杯。
隨即轉頭敷衍地拍拍我:
“當時大家都喝多了玩大冒險而已,你一個大男人別太較真了。”
最後一局到我了,我平靜起身,當着所有人的面舉起酒杯:
……
我回了我們的婚房。
門鎖是指紋的。
滴的一聲,門開了。
客廳裏沒開燈,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冷清得讓人發抖。
這套房子,是我和顧清晏一起挑的。
首付我出了大半,因爲她當時說公司新項目需要資金週轉。
牆上的掛畫,是我一幅幅選的。
陽臺上的綠植,是我一盆盆種的。
我走到玄關。
原本打算換鞋。
卻看見鞋櫃最顯眼的位置,擺着一雙嶄新的男士藍色拖鞋。
旁邊是顧清晏的紅色拖鞋。
而我的那雙,被擠到了最角落。
我盯着那雙藍色拖鞋看了一會兒。
沒有換鞋,直接踩着皮鞋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