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天,未婚妻江妍突然接到通知,要去北城出差。
“項目出了點問題,明早處理完我就回來,絕對不耽誤婚禮。”
怕我多想,她一下飛機就給我打來視頻。
鏡頭裏,她穿着我買的羽絨服,身後的酒店是統一的白牆,窗外下着瓢潑大雪。
她把房間照了一圈。
牀上一個枕頭,洗手檯上一套牙具,連衣櫃都特意打開給我看了。
我笑着點點頭,催她早點休息。
可關掉屏幕之後,眼淚再也止不住,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今年是超級厄爾尼諾年。
北城的冬天,不會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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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一天,未婚妻江妍突然接到通知,要去北城出差。
“項目出了點問題,明早處理完我就回來,絕對不耽誤婚禮。”
怕我多想,她一下飛機就給我打來視頻。
鏡頭裏,她穿着我買的羽絨服,身後的酒店是統一的白牆,窗外下着瓢潑大雪。
她把房間照了一圈。
牀上一個枕頭,洗手檯上一套牙具,連衣櫃都特意打開給我看了。
我笑着點點頭,催她早點休息。
可關掉屏幕之後,眼淚再也止不住,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今年是超級厄爾尼諾年。
北城的冬天,不會下雪。
......
“阿川,你那邊能聽清嗎?北城的風太大了。”
屏幕裏,江妍攏了攏羽絨服的領口,微微皺着眉,呼出一口白氣。
“聽得清。”
……
2
第二天早上,南城下起了罕見的暴雨。
原本這個時間,我應該坐在酒店化妝間裏,由三個造型師圍着打扮。
可現在,我只穿着一件寬大的舊毛衣,收拾着自己的東西。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江妍。
“阿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的聲音有些焦急。
“北城這裏起了大霧,能見度不到五十米,所有早班機都延誤了。”
“我剛纔去問過櫃檯,最早一班也要到中午才能起飛。”
我拿起一張和她的合照,扔進垃圾袋,沒有說話。
“阿川,你在聽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又柔了些。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着急,我也急得快瘋了,但天氣原因,誰也沒有辦法。”
“你要不打電話問問酒店,婚禮能不能推遲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