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戀的第七年,我的生日宴。
男友周珩特意籌辦,邀來一衆好友。
我以爲他要公佈我們的關係,不免緊張又期待。
爲了這一天,我等了七年。
然而推開包廂門,我卻看到了主桌旁唯一的空座上,已經坐了他的女兄弟陳俏俏。
“同事都在,你坐我旁邊會惹人閒話。”
“俏俏不一樣,大家都知道我們關係好。”
周珩指着包廂最靠門的位置,理所當然地道:
“你先坐那裏,等回去後,我單獨給你補上。”
說完,他笑着把本該屬於我的生
1
地下戀的第七年,我的生日宴。
男友周珩特意籌辦,邀來一衆好友。
我以爲他要公佈我們的關係,不免緊張又期待。
爲了這一天,我等了七年。
然而推開包廂門,我卻看到了主桌旁唯一的空座上,已經坐了他的女兄弟陳俏俏。
“同事都在,你坐我旁邊會惹人閒話。”
“俏俏不一樣,大家都知道我們關係好。”
周珩指着包廂最靠門的位置,理所當然地道:
“你先坐那裏,等回去後,我單獨給你補上。”
說完,他笑着把本該屬於我的生日蛋糕推到了陳俏俏面前。
在大家的起鬨下,陳俏俏笑容燦爛的吹了我的生日蠟燭。
所有人都把他們當在了一對。
我以爲至少在家人面前,我是被承認的。
直到包廂門打開,周珩母親笑着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祖傳的金鐲套到陳俏俏手上。
……
2
十分鐘後,周珩還是下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是周母催他來的。
他左手拿着車鑰匙,右手拎着一塊蛋糕,走到我面前先嘆了口氣。
“氣夠了嗎?”
我看着他。
“你覺得我在氣甚麼?”
“還能是甚麼?”
他把蛋糕遞過來。
“俏俏戴了鐲子,你心裏不舒服。”
“這是你最喜歡的海鹽栗子,他們沒碰,我特意給你留的。”
過去每次都是這樣。
他捅我一刀,又總能準確無誤地遞來半顆糖。
知道我愛喫栗子,知道我胃不好,知道冬天給我暖手。
唯獨不知道我也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