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晏淮強取豪奪的第三年,他失憶了。臨安侯府上上下下皆鬆了口氣。畢竟我一個寄居的孤女。在他們眼中,即使只是做妾,也不堪與清冷高潔的晏世子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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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晏淮強取豪奪的第三年,他失憶了。
臨安侯府上上下下皆鬆了口氣。
畢竟我一個寄居的孤女。
在他們眼中,即使只是做妾,也不堪與清冷高潔的晏世子相配。
前世,我自請下堂。
晏淮卻看着我的臉,饒有興味。
「噢,你就是那個勾得我還未娶妻過門,便已先納了妾的人。」
他很惡劣地笑了一下。
「既然不願繼續做妾,那就做外室吧。」
失憶後的他,偏執掌控欲更勝從前。
我被圈養在莊子裏,不許見人,沒名沒分地跟着。
死時不過二十六歲。
臨終時,晏淮握着我的手,落下淚來:
「你雖是外室,可我從未有過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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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
爹孃去世後,臨安侯夫人帶我回了侯府。
她是我孃的手帕交。
我生了一雙與我娘很像的眼睛。
是以寄居侯府的頭兩個月,她一同我對視,便會怔怔落下淚來。
府里人口簡單。
臨安侯常年戍邊,府中只有夫人、世子、小姐,並幾十個老僕。
衆人待我都很客氣,衣食住行從未短缺。
可我終究是寄人籬下。
便很努力地討好旁人。
陪夫人賞花說話,伴小姐讀書習字。
小姐晏芙是很和善的性子。
總愛拉着我說笑,有時也贈我些珠釵首飾。
時日一久,我漸漸安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