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這輩子最愛的是他的寵物雞,爲那隻雞建造千萬畝豪宅,帶着雞出席晚宴。
只因兒子好奇,摸了一下雞剛生下來的蛋,就把兒子從陽臺丟下草坪,美其名曰:“讓他長長記性。”
我徹底死心了。
直到兒子因爲對其過敏哮喘進了醫院,我默默帶他搬走兩個月,老公才發現我們消失。
他趕到我的新住宅,開口第一句就是:“你走了,誰來管小寶?我不放心別人伺候小寶,必須你親自看着。”
這時候,他才發現兒子重度過敏起的滿身紅疹,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紅着眼看他。
“抱歉叔叔,但我和媽媽真的不能靠近小寶。”
他才後知後覺開始後悔。
......
顧衍之是在第三次拒絕我帶兒子搬走的請求後,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放棄他養的那隻雞了。
於是在他豪擲億萬,將原本發展公司的資金全部挪給那隻雞買新房時,我置之不理。
他公然稱呼那隻雞爲他最珍愛的寶貝女兒,還將雞的照片發的滿世界都是,逼迫全公司出同人的時候,我當看笑話。
婆婆打電話訓斥我不作爲,我笑着回答:“媽爲甚麼不親自找阿衍問,是因爲怕他把你趕出家門,用你最喜歡的名牌包包給雞做窩嗎?”
婆婆被我氣的一個倒仰,當場把我拉黑,直接讓公公不許再管我們夫妻倆的破事兒。
給兒子打電話,說想接他回家。
……
我冷眼看着他,忽然控制不住的大笑。
“既然知道你的安安都死了,又弄出一隻雞當你白月光的替身,是想噁心誰?”
顧衍之的白月光宋知安是個自詡偉大的女性,爲了救這隻雞葬身洪水。
宋知安出意外後,顧衍之就將這隻雞視若親生女兒,說宋知安一定附身在了這隻雞身上,說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宋知安跟他說話,要他好好對待這隻雞。
我只覺得他噁心。
宋知安的所有東西在他心裏都堪比神明,而我這個妻子和我們的孩子,就可以爲此受盡委屈。
我也懶得再和他廢話,直接把診斷報告遞給了顧衍之。
男人看着診斷報告上清晰的寫着對禽類過敏的話語,終於動容了。
他目光愧疚的看了一眼兒子,隨手拿出一張卡給我。
“你們母子這段時間在這邊好好休息,等養好了身體再回去,我不催你,但你也別忘了,那纔是你真正的家。”
他捏了捏兒子的小臉,轉身就走。
兒子在顧衍之走了以後,衝着地上還吐了一口口水,接着緊張的看一下我,像是做錯了事。
我笑着摸摸他的臉,沒有介意兒子不禮貌的舉動。
我知道他對顧衍之恨了太久,也壓抑了太久。
“媽媽,我不想跟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