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學生會副主席陳婧爲畢業晚會制定專業舞臺方案,卻因工程隊由舅舅按成本價承接,被新幹事唐悠悠指控喫回扣。她交出項目後,唐悠悠爲壓價削減承重與配重措施。晚會現場主屏轟然坍塌,陳婧反遭誣陷破壞設備。面對全校質疑與匿名造謠,她能否憑交接文件、責任簽字和現場錄像,讓真正該負責的人現形?
畢業晚會的舞臺搭建由我負責,學校只批了六萬預算。
我找了舅舅的工程隊按成本價把燈光音響和桁架全包了。
方案在學生會公示三天一直沒人反對,直到新來的幹事在大會上舉手。
「學姐,我只是有點好奇。」
「六萬塊全給自己親戚,這不算利益輸送嗎?」
她還拿出網上一份三萬八的報價單質問剩下的錢去了哪裏。
幾個部長立刻要求我公開舅舅公司的賬目。
我沒有解釋網上報價爲甚麼不含承重驗算、消防報審和現場值守。
直接把負責人一欄改成了她的名字。
她很快換了家更便宜的工作室,還在朋友圈誇自己替全校省下兩萬塊。
晚會當天校領導和捐贈企業代表剛坐下,主屏便突然傾斜。
負責安裝的人早已收款離場,桁架完全沒有配重。
消防人員封鎖禮堂後晚會被迫取消,企業當場撤回了第二年的獎學金贊助。
校長問是誰換掉原方案時,那名幹事哭着看向我。
我把她簽字確認的驗收表遞了過去。
……
唐悠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爆發出狂喜。
「學姐,你這是心虛了嗎?」
「被我揭穿了就想甩手不幹?」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我沒心虛。」
「我只是覺得你能力出衆,特別適合這個崗位。」
「六萬塊錢的預算全交給你。」
「我等着看你省下兩萬塊錢的壯舉。」
張凱在一旁陰陽怪氣。
「陳婧,你別陰陽怪氣的。」
「悠悠這是在替學校止損。」
「你該不會是怕悠悠做好了打你的臉吧?」
我懶得理會張凱,直接把交接單推到唐悠悠面前。
「簽字吧。」
「簽了字,這個項目就是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