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聽不懂人話,偏偏還是個活菩薩聖體。
別人遇到困難只要哼唧一聲。
我哪怕是拔根肋骨熬湯,也得幫他解決難題。
出嫁那天,我正準備上婚車。
顧澤川那個得了玉玉症的青梅也來了。
她穿着一身透光的白裙子,搶先拉開了婚車後座的門。
然後捂着心口,眼眶泛紅地看着我:
“繁星,以前我只要一犯病,知硯都會讓我一直靠着他。“
“你一個新娘子,應該不會跟我一個病人計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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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聽不懂人話,偏偏還是個活菩薩聖體。
別人遇到困難只要哼唧一聲。
我哪怕是拔根肋骨熬湯,也得幫他解決難題。
出嫁那天,我正準備上婚車。
顧澤川那個得了玉玉症的青梅也來了。
她穿着一身透光的白裙子,搶先拉開了婚車後座的門。
然後捂着心口,眼眶泛紅地看着我:
“繁星,以前我只要一犯病,知硯都會讓我一直靠着他。“
“你一個新娘子,應該不會跟我一個病人計較吧?”
伴郎團面面相覷,後排的顧澤川無奈地嘆了口氣:
“繁星,醫生說沐瑤受不得刺激。“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就當做件善事,讓一下病人吧。”
當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急忙撥通了酒店管家的電話,
……
2
顧澤川看到評論後,舉着手機衝到我面前。
“沐瑤就在朋友圈感慨一下,你爲甚麼要網暴一個病人?”
“她一整晚都在哭,覺得對不起你!”
“你非但不體諒,還在這裏陰陽怪氣!”
我神祕地拿出一張收據,湊到他跟前:
“顧澤川,我可沒開玩笑。”
“我定了一個特大三人牀,現在已經讓人搬到我們婚房裏了。”
“沐瑤,以後澤川睡中間,我們倆睡兩邊。”
“保證你一伸手就能摸到他。”
“你神經病吧?!”
顧澤川氣得渾身發抖。
我糾正他:“不,我是活菩薩。”
第二天,是我們原定去三亞度蜜月的日子。
出發前一晚,顧澤川回到家通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