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久病離世,留下一筆數額龐大的遺產,指明要我繼承。
唯一要求是我必須和媽媽斷親。
爲了還房貸,我沒有拒絕。
喬遷宴上,親戚陰陽怪氣,誇我運氣真好。
朋友面色古怪,只說祝賀喜得新居。
我通通接納,全當他們是真心祝福。
就連紅着眼趕來卻在門口徘徊不前的媽媽,我也佯裝無事發生,將人迎進門喫席。
一週後,外婆頭七當天。
在一衆親友憑弔時,我忽然站起身。
毫不猶豫地奔向靈堂前的八仙桌,徑直撞死在當場。
1
外婆久病離世,留下一筆數額龐大的遺產,指明要我繼承。
唯一要求是我必須和媽媽斷親。
爲了還房貸,我沒有拒絕。
喬遷宴上,親戚陰陽怪氣,誇我運氣真好。
朋友面色古怪,只說祝賀喜得新居。
我通通接納,全當他們是真心祝福。
就連紅着眼趕來卻在門口徘徊不前的媽媽,我也佯裝無事發生,將人迎進門喫席。
一週後,外婆頭七當天。
在一衆親友憑弔時,我忽然站起身。
毫不猶豫地奔向靈堂前的八仙桌,徑直撞死在當場。
......
再次睜眼時,我渾身輕盈地飄在半空。
看着自己的身體軟軟滑落倒入血泊中,手上還戴着外婆留給我的戒指,只覺得一切很不真實。
我,死了?
……
2
王警官問着,眼睛不眨地看着我媽的臉。
我媽愣了一瞬,然後點頭:
“對,今天就是她外婆頭七,我找她商量些事兒。”
聽到這話,我忽然想起來。
昨天她來找我,說再確認一下弔唁的賓客名單。
我覺得奇怪,打個電話的事何必特意跑一趟?
但想到她應該是想我了,想找個理由跟我見一面。
畢竟外婆死前留下那樣的遺囑,我媽心裏也不好受。
所以我也忍着心中的酸澀,答應了她的請求。
只是...我記得她在我那兒呆了一下午。
我們後來具體聊了甚麼呢?
我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是嗎,那你們有鬧矛盾嗎?”
“有沒有因爲說不到一處就吵架,或者發生肢體衝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