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是傅家最嬌貴的小祖宗。
陸時衍怕我累着,直接請了五個保姆,24小時全天候貼身伺候我一個人。
婆婆怕我悶着,隔三差五就把各種高定珠寶當小玩具送我。
小姑子每天回家也像個小尾巴一樣只知道黏着我撒嬌。
結婚三年,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是傅家最嬌貴的小祖宗。
陸時衍怕我累着,直接請了五個保姆,24小時全天候貼身伺候我一個人。
婆婆怕我悶着,隔三差五就把各種高定珠寶當小玩具送我。
小姑子每天回家也像個小尾巴一樣只知道黏着我撒嬌。
同學聚會上,班長江語晴端着酒杯起身,笑得春風得意。
“我剛升了總監,年薪三十萬。大家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在一陣吹捧中,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杳杳呢?今年有甚麼新目標?總不能還是在家裏把老公伺候好吧?”
說完她捂着嘴輕笑了一聲。
“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價值,光靠男人養着,再漂亮的花,也總有凋謝那天。”
說完全桌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
我委屈地低着頭,回家就跟陸時衍鬧脾氣要出去工作。
第二天就隱瞞身份進了老公名下的公司。
剛坐下,江語晴就走到我工位旁,滿眼幸災樂禍。
“昨天聚會不還歲月靜好嗎?該不會是惹老公不高興,被掃地出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