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下葬那天,妹夫瘋了似的闖進靈堂。
他鞋底碾過紙錢,目光落在妹妹遺照上時,忽然冷笑。
“裝得還挺像。”
“沈知意,你以爲弄個棺材就能糊弄我。”
“趕緊讓你妹出來,瑤瑤的孩子被火燒傷,急需換皮。”
聞言,我死死攥住手裏的香灰,眼底一片猩紅。
妹妹下葬那天,妹夫瘋了似的闖進靈堂。
他鞋底碾過紙錢,目光落在妹妹遺照上時,忽然冷笑。
“裝得還挺像。”
“沈知意,你以爲弄個棺材就能糊弄我。”
“趕緊讓你妹出來,瑤瑤的孩子被火燒傷,急需換皮。”
聞言,我死死攥住手裏的香灰,眼底一片猩紅。
一個月前,是他在產房裏眼睜睜看着妹妹的孩子,胎死腹中。
又是因爲遺體捐獻,而讓妹妹死後遺體受辱。
只因一句他的女兄弟需要眼角膜。
若不是醫生聯繫不上他轉而求助我。
此刻躺在這裏的,恐怕只是一具眼眶空洞,肚皮外翻的爛肉。
我緩緩站起身,手指敲打着棺材檯面,聲音冰冷:
“你想要皮?”
我停頓片刻,盯着他的雙眼:
“可以!開棺,自己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