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五年的女友許嬌,在婚禮前夕提出推遲婚期。
“阿辰抑鬱症又犯了,他沒出過國,我想陪他去散散心。”
我壓下心底的失望,只提了一個要求:
“好,那先把結婚證領了。”
向來溫柔的許嬌卻甩開我的手,大發雷霆:
相戀五年的女友許嬌,在婚禮前夕第五次提出推遲婚期。
“阿辰抑鬱症又犯了,他沒出過國,我想陪他去散散心。”
我壓下心底的失望,只提了一個要求:
“好,那先把結婚證領了。”
向來溫柔的許嬌卻甩開我的手,大發雷霆:
“你除了逼我還能幹甚麼?領證就這麼重要嗎?”
“阿辰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們現在領證,不是往他心上捅刀子嗎!”
看着她滿眼爲另一個男人心疼的樣子,我突然覺得這五年像個笑話。
“好,不領了。”
她鬆了口氣,以爲我像從前一樣妥協了。
半個月後,她在冰島極光下打來視頻電話。
卻在屏幕裏,看到了穿着高定禮服的我正牽着另一位美麗的新娘。
許嬌瞬間紅了眼,
“你不是說......只要我回來,你就娶我嗎?”
我攬過新娘的肩膀,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