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舍友自稱是「古穿今」的相府嫡女,一進宿舍就對我們立規矩。
她指指我:「你,命格卑賤,只配當個通房丫鬟,以後每日要向我晨昏定省。」
又指指另外兩個舍友:「你們,粗手粗腳,當個粗使丫頭吧。」
我只當她發瘋,根本沒理她。
直到我那穿着一身高定的男友來接我,舍友眼睛一亮,立刻盈盈下拜:
「公子器宇不凡,小女子願委身於公子,往後定遵循三從四德,爲公子納妾操持。」
而我那平時喫我的、穿我的男友,居然被這番奉承捧上了天,皺眉斥責我:
「看見沒有?這纔是女人該有的賢惠!」
看着已然執手相看淚眼,開始商量「主母與通房」規矩的兩人,我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我準備撕破臉時,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密密麻麻的彈幕:
【天吶,這男的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高定是女主買的嗎?軟飯硬喫第一人!】
【這舍友根本不是甚麼嫡女,就是個妄想症加欠債百萬的撈女,正找接盤俠呢!】
【女主快跑別回頭,讓他們鎖死!】
看着彈幕的爆料,我突然不氣了。
……
2
宿舍空調有黴味,我給男友許之行發了消息。
他是學生會會長,只要跟宿管阿姨打聲招呼就能進門,是再合適不過的免費勞工了。
當他踏進宿舍房門時,周晴正對着吹風機發愁。
她披散長髮,赤腳站在地板上。
「此物藏有妖風,本小姐不敢擅動。」
孫子涵蹲在旁邊替她吹頭髮,手腕酸得發抖。
許之行看了半天,壓低聲音問我。
「她一直這樣?」
「開學到現在,穩定發揮。」
「精神科離學校不遠。」
周晴耳朵倒靈,馬上攏緊衣領,往後退了兩步。
「男女授受不親,這位公子,請自重。」
許之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位置,他現在連門都還沒進。
「我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