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剛拿回十八萬彩禮準備定親的時候,碰到我那個作精小姑子休學回家。
她說自己重度抑鬱症犯了,隨時想死,要求我把彩禮錢全拿出來給她去三亞散心。
我爸媽給她買了兩萬塊錢的燕窩補品,沒用,又帶她去看了市裏最好的心理醫生,管了半天她回家又開始割腕。
她死皮賴臉霸佔了我的婚房,每天晚上發作一次,在牀上翻滾、尖叫、用頭撞牆、大把大把地掉頭髮。
我被逼得差點退婚,硬拉着她把能想到的檢查做了個遍,腦電圖、甲狀腺功能、心理量表測試、甚至找了大仙來驅邪。甚麼毛病都沒查出來。
所有的生理和心理指標全他媽是正常的。
可她手腕上的刀口是真的,那種想死的絕望,真不是裝出來的。
直到有一天,我反鎖了房門,直接把一整瓶敵敵畏灌進了她的嘴裏。
她瞬間就嚇得把胃水都摳吐乾淨了。
而且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磕了整整二十個響頭。
我這一瓶假農藥,毒出了真相。
一個讓我公婆恨不得掐死她的齷齪真相。
......
「嫂子,醫生說了,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養病。」
……
2
「你敢惦記我的錢,我立刻把婚退了。」
我把銀行卡抽出來,在沈嬌面前晃了晃。
「讓你們沈家顏面掃地,一分錢也別想拿回去。」
沈嬌的臉色瞬間變了,她咬着下脣,死死盯着那張卡。
婆婆趕緊出來打圓場。
「晚晚,你這孩子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嬌嬌就是隨口一說嘛。」
「她要是再敢隨口要我的錢,我就隨手把她扔出去。」
我拎着包轉身走出主臥。
遭到拒絕的沈嬌,立刻開啓了夜間作妖模式,每天凌晨兩點,準時發作。
她會在婚房裏發出鬼哭狼嚎的尖叫,用頭砰砰地撞擊牆壁,抓着自己的頭髮大把大把往下薅。
聲音穿透了薄薄的樓板,吵得整個樓層不得安寧,物業的電話打爆了沈皓的手機,樓下的鄰居拿着掃把上來砸門,罵我們一家子是神經病。
沈皓被折騰得精神衰弱,眼眶烏青,公婆每天唉聲嘆氣,他們開始對我進行無休止的道德綁架。
「晚晚啊,你看這個家都被折騰成甚麼樣了。」
「錢乃身外之物,只要你拿出那筆錢,全家就能恢復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