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的單身派對上,大家提議玩點刺激的,用微信搶紅包定生死。
羣裏手氣最佳和搶得最少的人,必須共同抽取一張懲罰卡互動。
邵禹澤永遠是手氣王,閨蜜次次墊底。
邵禹澤攬着我的肩,一臉慶幸。
“還好老婆手氣好,那些懲罰我可捨不得讓你做。”
我眼睜睜看着他和閨蜜從互喂櫻桃,到同蓋一件外套。
周圍朋友起鬨聲越來越大,氣氛逐漸升溫。
直到壓軸的終極懲罰卡被翻開。
指令是,兩人隔着一張紙牌熱吻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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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前夜的單身派對上,大家提議玩點刺激的,用微信搶紅包定生死。
羣裏手氣最佳和搶得最少的人,必須共同抽取一張懲罰卡互動。
邵禹澤永遠是手氣王,閨蜜次次墊底。
邵禹澤攬着我的肩,一臉慶幸。
“還好老婆手氣好,那些懲罰我可捨不得讓你做。”
我眼睜睜看着他和閨蜜從互喂櫻桃,到同蓋一件外套。
周圍朋友起鬨聲越來越大,氣氛逐漸升溫。
直到壓軸的終極懲罰卡被翻開。
指令是,兩人隔着一張紙牌熱吻三分鐘。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裏,邵禹澤看似無奈地捧起閨蜜的臉。
撲克牌早就在他們熱吻的動作中滑落。
我難受地躲進廚房,卻碰倒了邵禹澤的平板。
屏幕亮起,居然是羣聊搶紅包的外掛。
不僅鎖定了他們倆的金額,連懲罰彈出的卡牌都是安排好的。
……
2
第二天早上,我把熨好的白襯衫放在牀上。
今天原本該去領證。
襯衫領口平整,袖口的扣子也扣好了,昨天早上我還想過,拍照時要不要把頭髮紮起來。
手機響了,是邵禹澤。
他的聲音帶着疲憊:
“知泠,晚晴手背起了水泡,她昨晚一個人去醫院害怕,我在陪她掛水。”
“領證改天吧。”
我攥着衣架,掌心被壓出紅痕。
電話掛斷後,我坐在牀邊,許久沒動。
眼淚掉在白襯衫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我用手背擦掉,起身把衣架連同襯衫一起扔進垃圾桶。
原本今天領完證,我們要去新房。
我還是去了,但這次是爲了收拾行李。
鑰匙插進鎖孔時,我手有點抖,轉了兩次纔打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