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癱瘓的第二天,月薪一萬四的老公要裸辭回家做24孝子。
“老婆,以後房貸車貸就全靠你了,你受累點。”
我苦惱着自己月薪四千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那句“我辭職回去吧”已經到了嘴邊。
卻聽到他在半掩的樓梯間裏打電話。
“放心,她那四千的工資就頂我一個零頭。”
“我拿斷供一逼,她保準會辭職,乖乖回去給我媽當免費保姆。”
我僵在原地,原來我滿心的苦惱,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收起所有的焦慮,沒有拆穿。
只
1
婆婆癱瘓的第二天,月薪一萬四的老公要裸辭回家做24孝子。
“老婆,以後房貸車貸就全靠你了,你受累點。”
我苦惱着自己月薪四千根本撐不起這個家,
那句“我辭職回去吧”已經到了嘴邊。
卻聽到他在半掩的樓梯間裏打電話。
“放心,她那四千的工資就頂我一個零頭。”
“我拿斷供一逼,她保準會辭職,乖乖回去給我媽當免費保姆。”
我僵在原地,原來我滿心的苦惱,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我收起所有的焦慮,沒有拆穿。
只在他進門後,紅着眼握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道:
“老公,百善孝爲先,我支持你辭職。”
“工作可以再找,但媽,只有一個。”
我看着他眼底瞬間閃過的錯愕與慌亂。
這場婚姻裏的算計,是該清算了。
……
2
方川這招先斬後奏玩得漂亮。
他把右側偏癱、喫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親媽。
直接扔進我們這八十平米的小房子裏。
婆婆趙翠華剛進門不到半小時就開始作妖了。
“念語啊,我渴了,給我倒杯水。”
“要溫的,不能燙也不能涼。”
“念語,我這半邊身子麻得難受,你過來給我捏捏腿。”
“念語,我這尿不溼好像滿了,你趕緊給我換換。”
“捂得我難受死了。”
她仗着自己是病人,明裏暗裏指使我幹這幹那。
試圖第一天就立下規矩把我當成免費保姆。
方川站在一旁裝模作樣地擦桌子。
眼神卻直往我這邊瞟,等着看我崩潰發火或是妥協。
我放下包沒接婆婆的話茬,走到摺疊牀前冷靜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