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祭司曾斷言,鎮國公府會出一位能號令百獸的聖子。
我自幼藏起腕間的金色蛇紋,堂弟卻日日將毒蛇纏在手臂上招搖過市。
賜婚聖旨下來時,他如願迎娶了皇太女。
而我被迫娶了雙腿殘廢、被滿朝厭棄的七公主。
往後六年,我馴鷹傳信,驅狼破陣,助七公主奪下女帝江山。
她登基那日,我平靜地告訴她,真正的馭獸聖子其實是我。
可她卻命人挑斷我的手筋,將我扔進萬蛇窟。
“沈擎淵,你冒充誰不好,偏要冒充雲霆?”
“若不是你當年故意藏起蛇紋,朕又怎會認錯救命恩人?”
“他被皇太女折磨致死,全是你害的!”
再睜眼,我回到了祭司當衆驗證聖子身份的那日。
七公主搶先割破手掌,將血滴進堂弟豢養的毒蛇口中。
“父皇,兒臣願交出手中兵權,只求嫁給沈雲霆爲妻。”
......
七公主秦明錦此言一出,大殿內鴉雀無聲。
……
沈雲霆帶着十幾個捧着錦盒的下人,耀武揚威地走了進來。
那些錦盒裏裝滿了東珠、紅珊瑚、極品傷藥,全是秦明錦大清早送來的流水般的賞賜。
他今日穿了一身極其張揚的玄色金線錦袍,手臂上依舊纏着那條赤練蛇。
“大哥,承讓了,做弟弟的真不是故意來炫耀的。”
沈雲霆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神情傲慢。
“只是七公主實在太看重我,非要把這些庫房裏的寶貝都搬來。我一個人也用不完,就想着挑幾件次品,給大哥大婚添點彩頭。”
他走到我面前,冷笑着看着我。
“畢竟,大哥馬上就要迎娶那個S人不眨眼的暴虐太女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五馬分屍了,這些好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大哥多看看也好。”
我連眼皮都沒抬,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那就祝二弟早日權傾朝野。”我吹了吹茶沫,語氣平靜,“不過二弟可要當心,別還沒當上駙馬,就先被手臂上那條畜生咬死了。”
沈雲霆臉色一沉,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
“你少在這裏嫉妒我!沈擎淵,你纔是那個該死的人!”
他咬牙切齒地瞪着我,“只要我想要,不管是七公主還是這天下,我都能踩在腳下!你就等着在太女府被折磨致死吧!”
說罷,他冷哼一聲,帶着下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